此言既出,工藤新?一便看见毛利兰的情绪,显而易见地低落了下来。
他吓了一跳,连忙绞尽脑汁地试图安慰自家青梅:“你、你也不要太难过嘛!说不定是?因为伤口太痛吃不下东西什么的……总之你已?经很努力去救它了,不是?吗?它之所以?会死,跟你——”
“我总觉得它很难过……”
毛利兰垂着眼睛,声音很低很小。
“放假的时候,我有?回去看过它……它其实?是?很想飞起来的。”
她低声喃喃:“——我总觉得,它或许是?因为自己再也不能起飞,所以?才会拒绝进食、最后死掉的……”
在工藤新?一茫然的眼神注视里,毛利兰沉默了一会儿,率先转过身、朝着两人家的方向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刚才的矢目哥哥,看上?去和那只翠鸟好像啊……有?点让人放心不下呢。”
“——不过,如果连新?一都没注意到这一点的话,那大概是?我看错了吧。就当是?我在胡说好了……”
“笨蛋!我怎么可能会……”
秋色落寞,寒风伶仃。
两个?孩子吵吵闹闹的声音,很快湮没在了傍晚的斜阳里,渐行渐远、消失不见。
——————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工作,东京周边积攒了不知多久的任务,总算是?被?矢目久司以?及自己的行动?组清理掉了大半。
在这阵子辛勤工作的时间里,矢目久司的头痛发作得愈发频繁,那个?总感觉自己脑子里空荡荡的、仿佛少了一块填充物一般的错觉,也总会把他从光怪陆离的冗长梦境中?拖出,留他在午夜时分惊醒,然后自此无眠,或是?睁眼等候天明,或是?披衣起身、沉默地前往训练场,用高强度的训练挥霍掉剩余的体力,直到支撑不住昏睡过去、方才罢休。
——总之是?过了一段生活作息极不规律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