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目光冷冰冰地看着矢目久司,眼底满是审视和不信任的神色。
卡座上的拉姆斯很快站起身,走到了朗姆的身边站定?,双目直勾勾地望着矢目久司:“冰酒,你一贯敏锐,应该不可?能会察觉不到吧?——奥吉尔死了,但是警视厅并没有任何?大动作,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如果奥吉尔是那群条子塞进?我们?内部唯一的一只老鼠,那么,唯一的卧底失联死亡,警视厅必定?是会有一番大动作的。”
“但他们?没有。在港口那件事结束至今,警视厅方面,就好?像完全?没有发现自己?送进?来?的情?报搜查官已经死亡了一样,上上下?下?一片风平浪静,仿佛完全?沉浸在围剿行动的成功之中无法自拔。”
“——冰酒,作为与那些恶心?的警犬交往最深的人,你应该清楚,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矢目久司:“……”
他好?半晌没有说话。
拉姆斯的意思?,他当然清楚。只有当天平上的砝码不止一个、篮子里的鸡蛋也不止一枚的时候,博弈的对方才会对于众中之一棋子的崩坏毫不介意。
这也就意味着……
“——我们?之中的老鼠,看来?远不止奥吉尔那一只啊。”
残忍且冷酷的狞笑声,自矢目久司的耳畔传出。
矢目久司微微一回头,正正对上了琴酒那双杀气四溢的冰冷眼眸。
与此同时。
被厚重羊绒围巾包裹着的颈侧皮肤,再一次传来?了遭受电击的剧烈刺痛感。伴随着那一阵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刺穿皮肤、直达神经末梢的灼痛,矢目久司几乎都能隐隐嗅到,自己?皮肤被电极烫伤后传出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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