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目久司下意识道?:“还好,不是很难学。”
“是这样吗?”风户京介将信将疑地看了矢目久司一眼,随即旧事重提,“——说真的,你们?社团真的不招人了吗?要不我去给你们?社团当地下黑医吧?你们?这种暴力社团,在成?员火拼受伤之后?,不都挺需要医生帮忙处理?伤口的吗?”
矢目久司:“……不招,别?想了。”
“你好高冷啊……”风户京介感慨了一声,“之前在那群条子和你朋友面前的时候,感觉你还挺好说话的,没想到私底下反差这么大啊……果然,这就是极道?成?员的自我修养吗?”
森林昏暗的光线下,矢目久司的唇角轻轻抽了抽。
——反差?
什么反差?
这人还好意思说什么反差?
刚才在警察面前那副阴郁深沉、好像随时会给路过的人来一刀的阴暗逼是谁啊?现在这个阳光开朗、一副清纯男大模样的家伙又是谁啊?
“唔、感觉心疗科对我来说还是稍微有点太难了,矢目君,你说我现在去练习右手?持刀还来得及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不想离开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临床外科啊……”
矢目久司:“……”
“矢目君?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不觉得这片森林有点太阴森恐怖了吗?你这样不说话我感觉自己更害怕了啊……”
“矢目、唔——”
忍无可忍,矢目久司顺手?抄起自己马甲口袋里的一支美味棒,撕开包装后?直接怼进了身边那个聒噪的家伙嘴里。
虽然很能理?解大起大落之下,对方?心态失衡、急于找人倾诉的情感需求,但矢目久司并不是很愿意免费给对方?来一次心理?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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