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事呀?”
有些好?笑地撑住惨遭幼驯染迫害、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却还在试图拿眼神去杀死松田阵平的矢目久司,萩原研二无?奈地出言调停:“小阵平,你别老欺负小矢目啊。”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坏心眼地再次伸出腿,轻轻用膝盖撞了撞矢目久司的大腿。
“……所以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事,松田警官?”
“哦,说到这个?,”提起正事,松田阵平也不再皮了,面色恢复了严肃,沉声道,“——就是土屋直子的那盒缝衣针。你们不觉得那盒针,稍微有一点不协调吗?”
萩原研二怔了怔:“你是说那盒象牙质地的针吗?”
“嗯。”
点了点头,松田阵平的眼眸微微眯起:“那一盒针,与其?说是缝衣针,但其?实根本就没有用来?穿线的针眼吧——这样一来?,比起缝衣针,你们不觉得,那更像是一盒象牙材质的工艺品吗?”
揉了揉酸麻触感稍微缓解了一些的大腿,矢目久司略微思索,道:“其?实也不难理?解吧。”
“那毕竟是纯天然象牙打磨出的制品,想要在那么纤细的针身上钻一个?穿线用的小孔,失败报废的概率,恐怕要远远大于成?功的概率。而且……一般也不会有人,真的去使用象牙针来?缝衣服吧?”
“——我?指的不是这个?。”
在两人困惑不已的目光注视下,松田阵平沉声道:“我?们之所以会在第一时间把它当成?是缝衣针,是因为那盒象牙针被发现的时候,是和几卷棉线一起放在一个?简易针线盒里。也就是说,我?们是在看到针线盒的前提下,才先入为主地认为,那是一盒缝衣针,不是吗?”
“你们没有就思考过——那个?女人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几卷棉线,以及一盒没有针眼的缝衣针吗?”
食指抵在脸侧,凭借着幼驯染之间多年形成?的默契,萩原研二很快弄明?白了松田阵平的意思。
“小阵平,你的意思是……如果是为了可?以随时缝补衣服的话?,土屋直子为什么会携带这些没有针孔、无?法穿针引线的象牙针,而不选择可?以正常使用的工业钢针,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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