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但,想了想,松田阵平又有些不放心地上前,摸了一下小伙伴红润得有些异样的脸颊。
“安心安心……我?没有在发烧哦?”薄雾弥漫的薄绿色眸子里一片浑浊,矢目久司的神色看上去熟悉的同时?,却又显得有些陌生,“是在担心我?吗?别担心,我?可是有好好保护自己的哦~”
松田阵平冷冷地“呵”了一声,转身进入了浴室,用冷水打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一把糊在了矢目久司的脸上,用行动向对方表明了自己的不信任。
“身上有伤、低烧,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喝酒的混账家伙没资格讲话。”
松田阵平冷酷无情?地道?,随后直接披着浴衣坐到了矢目久司的身边,漆黑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矢目久司的一举一动,那副凶恶的模样,仿佛在看一只自己一个?没看住、就悄悄咪咪自己跑出家门鬼混,鬼混完回家时?还带着一身乱七八糟伤口的怨种猫咪。
“——你比萩原零还不让人省心。”
盯着好友看了一会?儿后,松田阵平十分肯定?地,如此下定?结论?道?。
有些无辜地,矢目久司眨巴了两下眼睛,微微有些浑浊的眸子让他的神色显出几分异样的晦暗。
在松田阵平直勾勾的死亡凝视之下,矢目久司乖乖靠在沙发上没有动,老老实实等着外出找老板娘借常备医疗箱的萩原研二回来。
大约五分钟后,两道?略微有些急切的脚步声出现在了房间门外。
“给您添麻烦了——”
熟悉的悠扬男声,这是属于萩原研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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