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酒?”
不是很能确定地,安室透迟疑着,低声唤了一句。
“嗯。”
微弱的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气虚,青年微微抬头,汗湿的额发向两侧滑落,露出一双黯淡的薄绿色凤眼。
“!!”
连忙伸手将人从地上?扶起,安室透一边翻找着自己的口袋往外?掏钥匙,一边语速极快地问?:“你怎么不进去?就这样坐在门?口……如果我一直没回来,你怎么办?”
矢目久司歪了歪头,声音很小地应了一句:“……钥匙丢了。”
“那你撬锁啊!”
“……”
没声了?别是晕过去了吧?!
终于找到了钥匙,安室透连忙将人搀扶进屋,为了让对方保持清醒,嘴里不断念叨着:“你不会连这个都没学?过吧,冰酒?”
被扶着落座在沙发上?,矢目久司脸色白得?几乎透明?,看上?去一副随时都会原地去世的模样,在客厅里留下?了一长串血滴印。
“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