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冰酒的车真的是任务期间耗损的,那他应该不可能会不上报才对……
略微思忖,贝尔摩德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那车,该不会是被你养的那条爱咬人的小狗给炸坏的吧?”
矢目久司没出?声?。
“还真是?”这下子,对比一下自己?负责管理的美利坚分?部、以及手底下那群听话省心的好下属,贝尔摩德便稍微感觉有点同?情冰酒了,“潘诺的性格太野了,冰酒……那可不是什么能养着玩儿的乖狗狗。如果不想办法驯服他、或者杀了他,你早晚有一天会被恶犬噬主的。”
这番话看似是善意?提醒,但这里面究竟有没有掺杂任何?挑唆、亦或是煽动的成?分?,恐怕就只?有贝尔摩德自己?知道了。
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这番话听进去,矢目久司仍然微阖着双眼,静静地靠在副驾的真皮软椅上,默然无语,就好像已经睡着了一般。
再一次碰了个软钉子,贝尔摩德也没太在意?,双手扶着方向盘,转而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冷不丁问了一句。
“——冰酒,关于?奥吉尔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一瞬间。
矢目久司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就睁开了双眼,一双沁着深潭般幽邃目光的薄绿色眸子,很快就直勾勾地对上了贝尔摩德的眼睛。
跟眸色莫测的矢目久司对视了一会儿,贝尔摩德主动移开视线、将?注意?力转向前方路面,很随意?地笑?了一声?。
“阿啦~这么警惕做什么?在那晚之后我就没有再关注这次任务的后续了,不太了解那个叛徒的现状,也是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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