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细碎的、如同木头被人折断所发?出的沉闷声响过后,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很快便渐行渐远。
诸伏景光握着手机的指尖,隐隐有?些?发?白,只感觉后脊梁上,窜起一阵阵阴森的寒意。
窸窣声过后,冰酒温雅的嗓音再一次在电话里响起。
“苏格兰。”
他没有?去询问苏格兰是否有?在认真听电话,就?像是笃定了对方一定正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似的,轻轻笑了一声。
不同于之前的冷淡疏离,在这一刻,冰酒的笑声里掺杂了不少?玩味的情绪在理。
——那意味深长的轻浅笑声,让诸伏景光的心?头迅速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翳。
“……我在。冰酒,您这个?时候联系我,是有?什么事?呢?”
竭尽全力保持着语气的镇定,迎着两位队友混杂着探究、狐疑的目光,诸伏景光面无表情地问。
“只是有?一件事?想?要提醒你。”
“洗耳恭听。”
矢目久司又笑了一声。这段时间里,他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什么都无法入他的眼?,时不时就?会流露出某种类似思索的空白神色,今天一天的微笑数量,其实已经能?赶上他近期的总和了。
“苏格兰,”矢目久司轻轻地说,“要不要来玩个?小游戏?”
“如果你能?猜出答案的话,我就?可以满足你一个?能?力范畴之内的小心?愿。”
诸伏景光瞬间绷紧了神经:“您说吧……我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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