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马提尼口中的老鼠,难不成就?是……
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响起。
下一秒,冰酒那独特的、宛如拨弦走珠般丝滑柔润的声音,便在电话里响起,声音距离话筒很近,显得音色异常清晰。
他似乎蹲了下去,电话里,很快就?听见了一道并不属于冰酒的粗浊喘息,似乎这道喘息声的主人,正在忍受着某种巨大的疼痛一样。
“奥吉尔。”
冰酒笑了笑,声音却淡淡的,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似乎那仅仅只是一道公式化的笑声似的。
“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海盐咖啡吗?”
一阵落针可闻的寂静。
半晌过后。
“……杀了我。”
一道细弱低微到几不可闻的男声,缓缓在电话里响起。
“这可不行,”冰酒又笑了一声,“对于叛徒有?优先处决权的是琴酒,我可没有?。我得把?你带回组织的审讯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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