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养的也不怎么样嘛,冰酒,”肆无忌惮的目光在矢目久司的背影、和月食的身体上来?回跳跃,“人话?都听不懂,干脆也别送实验室了,直接给我吧,我好久没?吃狗肉火锅了——”
砰——!!
又是一声枪响。
然?而这一次,却?不再是虚晃一枪了。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矢目久司的枪法准到可怕,9x21mm的子弹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直接精准洞穿了白兰地拿着?扑克牌的右手。
“啊啊啊啊啊——!!”
“你的话?我不喜欢,以后不要再说了。”
矢目久司的眼神很平静,表情?也淡淡的,在他身上似乎看不到一点戾气,让人很难把他跟那个一言不合就废掉别人惯用手的疯子联系到一起。
“否则,下一枪,命中的会是你那颗生锈的脑袋。”
血腥味很快便在仓库里弥散开?来?,特殊且危险的气味刺激得月食有些?躁动,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左右来?回扫动着?,充满敌意的目光频频投向抱着?血肉模糊的手、不断哀嚎的白兰地。
无视了白兰地的惨叫,矢目久司在琴酒指着?自己脑袋的黑洞洞枪口下,仍然?面不改色。
“至少他还留着?一条命。”
这样说完,他也不再去理会现场的乱象,收枪转身,重新半跪在了月食面前,向月食出示了嗅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