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棒棒糖,萩原研二?看着对面矢目久司那略显怔忪的神色,笑眯眯凑近,毫无边界感地伸出手,戳了一下小伙伴含着糖块那侧的鼓鼓囊囊的腮帮。
“关于这个问题,我说不好?。”
因为嘴里多了一支棒棒糖,萩原研二?的声音显得有些含混不清。
“命运赋予每个人完全不同?的经历。就像没有两朵花会长得完全一样,除了自己?,其他每一个人对一件事物的理解,都会因为不同?的人生经历,而有所不同?。”
“小矢目,我不是她,我也不是你。不管你询问我多少遍,对于这个问题,我都没办法给你准确的答案。”
萩原研二?看着自己?的小伙伴,表情很是认真。
“我不能代?替任何人,给出你任何一份答案。那样对你来说太不负责、也太不公平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矢目?”
“……”矢目久司敛眸,将?颈间那条灰粉色的围巾拉高了些,遮住了自己?的小半张脸,“嗯。”
询问落空,他似乎也并不很失望,只是神情平淡地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便没有了下文。
高处的树影投落在矢目久司的肩膀上,大片的深色阴影,就好?像在衣物上氤氲开的海水,漫过腰腹、漫过肩膀,仿佛下一刻便要漫过他的脖颈、漫过他的口鼻。
短暂沉默了一阵,再抬起眼时,矢目久司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嗓音虽然还有些喑哑,却带上了惯有的笑意。
“很晚了,回去吧。”
他风轻云淡地冲萩原研二?摆了摆手,薄绿色的眸子?倒映着路灯星星点点的光亮,但细看之下,却又好?像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映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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