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自上而下倾倒下来,很快便濡湿了?衣衫,让布料紧紧贴在了?皮肤上。
伴随着一股芳醇浓郁的酒香,小?宫山只觉得伤口处的痛楚在这时更加剧烈。
“黑朗姆……”矢目久司抽动了?一下鼻尖,笑着感叹,“有些年头了?——品味很不错啊,小?宫山。”
“我?很欣赏有品味的人,因为这种人一向很聪明。”
“呐——小?宫山,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跟我??”
说着,矢目久司晃了?晃手里的方杯,在发现杯底还剩了?一点?点?酒液之后,索性就蹲了?下来,抬起手,把杯口轻轻抵在了?小?宫山的腰侧。
然后猛地一按——
“啊——!!”
控制不住的惨呼溢出喉间。
矢目久司晃了?晃方杯。
杯子里残留的酒液与伤口里溢出的血液混在了?一起,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殷红色。
“你应该从朗姆那里听?说过我?。”
“我?出身于行动组——你知道的,行动组都是一帮粗人,下手一贯没?轻没?重?的,”矢目久司把手伸到小?宫山的面前,转动着手里的方杯,笑吟吟地继续道,“我?们打招呼的方式有些特别。这一次是腰上少了?块肉,下一次,可就不一定是哪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