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当恶犬的主人,就要做好被恶犬反噬的觉悟,不是吗?
虽然就目前来说,冰酒依然是那样的强大,让心怀不轨的恶犬没有丝毫噬主的余地。
冰酒。
那是个谜一样的男人。
潘诺作为跟对方了最久的代号成员,自诩是整个组织里最了解冰酒的人,没有之一。
但很多时候,他也并不知道冰酒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比如,那个时候,还没得到代号的冰酒,明明已经逃离了那群废物aise包围圈,却为什么要折返回来,带着一身伤跳进亚德里亚险恶的洋流中,把一时大意不慎翻车的自己从水里捞起来,然后驱车狂飙数百里,拿着那把湿淋淋的格/洛克顶在早已经睡下的医疗组干部头上,一字一顿地让对方救他。
明明就在不久前,他还满怀恶意地在断后行动里炸伤了对方。
明明搭档的两个多月里,他从来没有好好跟对方说过一句话。
“想救就救了,我做事从来都不需任何要理由”……在他的诘问下,对方当时是这么说的。
真的很难理解啊,明明是犯罪组织的一员,却有着一双柔软鲜活得不像话的眼睛,就好像初春时节被微风吹皱的一潭碧湖,只要轻轻触碰,就能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在那次任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再见过冰酒了。
等再见时已经是两年后,对方已经获得了代号“冰酒”,并且很快崭露头角,成为了行动组干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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