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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矢目久司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月食正在抱着它的磨牙玩具生啃。
看着满地的木头碎屑,矢目久司慢半拍地想起,这次来,他还没有给爱犬准备吃的。
虽然有些饿了,但月食也没有任何过激行为,仍旧趴在大厅角落,抱着自己的木制小骨头舔咬着,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摸了摸略微有点疼的良心,矢目久司勉强忽略了满地的木头屑,迅速来到冰箱前,从里面挑了一些新鲜的生骨肉、动物内脏什么的,简单做了个无菌处理,随后淋了一些鱼肝油上去,又倒了些月食爱吃的冻干,招呼了一声啃木骨头啃的忘我的月食,便把食盆端出了厨房。
月食很乖,规矩教的很好,没有主人的命令,它几乎连眼神都不往食盆上飘,沉着稳重地贴在矢目久司腿边,跟着他一起来到了固定的投食处。
“月食,坐。”
体态矫健的伯恩山猎犬很是温顺地压低身子,蹲坐在了矢目久司的面前。
放下食盆,矢目久司拍了拍爱犬的脑袋瓜,伸出手,撩开了月食厚重得像一条毛绒围脖的颈毛,指尖仔细在大型犬只体温略高的躯体上来回游移摸索。
一直到指尖接触到一处隆起的疤痕,矢目久司这才停下手。
帮月时调整了一下姿势,矢目久司翻开伤处附近的毛毛,将那一块狰狞深刻的疤痕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那是一条深棕色、如同蛇类一般扭曲蜿蜒、足有接近十五厘米长的巨大疮疤。
这处伤疤早已结痂,痂皮甚至有了将要脱落的迹象,似乎受伤的时日距今已经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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