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手下再缺人,眼下她和少帅情投意合,无论是出于本心,还是做样子给元帅看,此时不会急于培植自己的势力。
他走下车时,正好遇到来找谢铭瑄的方晓柔。
二人对视了一眼,月色如水,方秘书神色淡淡地冲他点了点头,而后闪身进了房车。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道倩影消失的地方看了许久,总觉得没几日功夫,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脸还是那张脸,通身的气质却已截然不同。其实无论谢铭瑄说与不说,李天磊都猜得到,她定然是想用方晓柔这枚棋子,给李雪金致命一击。
只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将这位指挥员的心腹收服得服服帖帖。
他能确定的是,金城的天,要变了。可惜的是,他很难在这场巨变中,分到一杯残羹。
房车内,凌薇面色慎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
谢铭瑄展开,便见信纸上笔画连绵的草书力透纸背,显然,对方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心绪极为动荡。
“你是干什么吃的?到底怎么回事?在北都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署名,没落款,对方很谨慎,但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写的。
“李雪金送来的?”
凌薇吞咽了一口唾液,点了点头,问道:“我怎么回?”
她固然恨李雪金入骨,但对这个人的惧意,也像是刻进骨子里似的,那种灵魂上的震颤和紧张,哪怕只是看到他送来的密信,都觉得牙根打颤。
“看来这老匹夫急了,”谢铭瑄成竹在胸道,“稳住他,你就说,北都一役,谢铭瑄虽侥幸灭了丧尸潮,但周家军同样损失惨重,如今只剩下些残兵败将,不足为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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