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吗?”
“当然,我受军方颇多照拂,本来就应该是我登门拜年!”
“这个原因啊……”少帅似乎有一瞬间的失望,不过很快便掩饰了过去,“那我明天可等着你了!”
“成,一大早,城门一开我就去,”谢铭瑄信誓旦旦,“绝不让少帅多等!”
“好,”周如海笑了笑,“瑄瑄,新年快乐,希望明年……我们能有更多的合作。”
他有很多话想说,可他们此刻的关系,也只容许他客套地将话头停在这里了。
“新年快乐!”谢铭瑄也笑了,“等过完年,李雪金估计会迫不及待地将北都城之事提上最高会议,我们少不了要相互配合。”
她似乎全然没接收到他的弦外之音,周如海无奈:“说得也是。”
电话那头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元帅府的热灶全金城都抢着去烧,客人比城主府只多不少,他显然没有谢铭瑄这般任性地权利,匆匆道了句明天见,就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传来的忙音,想到此刻周如海那张不苟言笑,一脸高冷的脸上可能会露出的匆忙表情,谢铭瑄不由得又笑了,在外他是军法严明,高高在上的少帅,但在她面前,他却很真实,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然而当她低下头,看到手中的辞职信时,笑意还未入眼底,便消弭于唇角。
无论如何,眼前的问题还是要先解决。
冯平踏入堂屋时,谢铭瑄拿着沓文件,正若有所思地翻阅着,他走过去一看,竟是份南城医院的名单和档案。
“冯叔,”谢铭瑄抬头,“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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