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事儿,似乎总是如此,当事人越想解释,就越显得心虚。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深深看着梁英哲道:“英哲,你相信我吗?”
梁英哲沉默了半晌,忽而微微一笑,那双柔和的柳叶眼恢复了往常微微弯曲的弧度:“我相信你。”
“那就好。”谢铭瑄松了口气,倾身抱了他一下,“还好你相信我,不然我真要烦死了。”
她低头看了看表,把桌上的峨眉刺穿到靴筒里,快速道:“真得走了,正好我去政府大楼,好好会会李雪金,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走过火吻身旁,她顺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叮嘱道:“马上迟到了,赶紧去武馆,别在这儿啰唆。”
“知道了。”
待谢铭瑄出了城主府,火吻小心翼翼看着梁英哲,她在心里忍不住佩服谢铭瑄的迟钝。
即便连她这种平时和梁英哲不对付的人都看出来他在生气,谢铭瑄竟然真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就这么急匆匆地奔赴工作去了。
“梁医生,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啊,”梁英哲勾了勾嘴角,“我能有什么事儿?”
火吻欲言又止:“你看起来不太好……你是不是有点生气啊?”
“事情已经发生,她也已经解释了,”梁英哲看向门口,双目失焦,“我生气又能怎么样呢?”
——
谢铭瑄这边后院儿起火,烦得想撕了李雪金,深夜密会新闻的另一个当事人却十分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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