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又贴了上去，喘着气道：“不是牺牲，我没下贱到为了给人道歉献身的程度。”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沈慈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叶南星虽然觉得莫名其妙，还是下意识顺着回答了。

        “记得，军校新生入学测试的时候。”

        “那你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赢我的吗？”

        叶南星不说话了，毕竟她赢的实在不光彩。

        “看来你还记得，你咬了我的腺体。”

        沈慈抬起手摸了摸脖颈位置，神情柔和得不可思议。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可正因为我不觉得恶心所以我才会很生气，我觉得我应该讨厌你，应该觉得恶心。”

        叶南星沈默了，当时自己就是奔着恶心人咬的，结果沈慈竟然不觉得恶心。

        那她那些年为自己的壮举沾沾自喜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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