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曙微的话好像一个耳光,让她重新清醒下来,崔甜甜涨红了脸,还是重新鼓起勇气问:“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想让我们怎么补偿都行,”她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任人欺负,他们不仅没消气,反而好像变本加厉了……”
姜曙微叹气。
她不是幼儿园老师,不可能随便谁跟其他小朋友闹了矛盾,都来找她开解。
如果问她本人有没有因为水异能小团体的所作所为而心怀怨恨,她可以确定地说,没有。
不是什么以德报怨,而是,当她的眼睛盯着一个目标,并且为之而努力时,周围的噪音会被她自然而然地忽视。
不是原谅,而是从没在意过。
但是对于其他因小团体而受到伤害的人来说,她又不可能轻描淡写地去强迫别人“原谅”。
于是姜曙微有些无奈地开口:“是吗。那你们有没有向你们伤害过的人道歉,求得他们原谅?”
面前的一群人面面相觑。
他们以为,自己欺负过的,就让对方欺负回来,一报还一报,就能算作结束了。
“只是道歉?”
他们心有疑虑,没继续发问,但还是磨磨唧唧地赖在原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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