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举手提问:“那我们的工钱?”
毕竟这口井没打成,要是对方咬死了一点工钱都不给,他们也真没什么办法……
施工队众人都紧张起来,不安地看向傅才瑾。
傅才瑾没有为难他们的意思:“给井封口之后,你们自行去别墅区东边的小房间那里领饭票。”
饭票是目前营地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货币的东西,不光可以凭票领取餐食,还可以换东西,甚至把粮票作为报酬,雇佣别人帮忙干活,十分方便。
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另一人拍了拍胸口:“傅博士,还是给您干活省心。以后有别的活可要记得叫我们啊,您讲信用,咱们大伙也给您好好干。”
其他人纷纷赞同,傅才瑾点点头,道:“好。”
营地某处,小屋内。
小屋的窗户被人用废报纸糊住,报纸湿乎乎地,隐隐透出一丝外面的光亮。
屋内点了一根蜡烛,烛光晃动,把屋内气氛衬托得阴森森的。
一人压低声音问道:“这样……不太合适吧?”
另一人语气中充满不耐,同样压着嗓子道:“你他爹的怂个球!干就完了,不干你能有活路?不如搏一把大的!”
一个右脸处长了媒婆痣的男人还理智尚存:“不是,这哪是怂不怂的问题?咱这行动万一不成,营地可就没咱们容身之处了!到时候被赶出去,哥几个还能去哪?今天那消息传出来的时机,你们都不觉得太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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