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慈远感慨:“你呀,胆子大起来就什么都不顾,我是真怕你吃亏受委屈。”
温书晗默然片刻,说不会的,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对不起,爷爷,我没办法骗自己。”
“我应该早点理清我对陈言肆的感情的,可惜我反应好迟钝,每次提到爱这个字,我就会想起小时候,我爸爸嘴上说爱我,实际上总是说谎骗我。所以我经常回避,害怕最后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或许我很早就对他心动了,只是我内心一直逃避,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其实我一开始自卑过,一直觉得,我跟陈言肆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是这么多年,他却把我越举越高,好像想告诉我,我本身就该这么矜贵,本就该得到这么多爱一样。”
陈言肆很坏,总是引诱她,她像一只躲在窝里不愿冒头的兔子,被他用干草诱惑,用胡萝卜诱惑。
但他又很好,最后她怯怯探头,没有被他一口吞没,而是陷入他炙热怀抱。
虽然他有好几次失去耐心,但只要她喊一声他的名字,他就会收起蓄势待发的獠牙,在她心上温柔舔舐。
...
岸边微风起,爷爷也没说同不同意,只平心静气地问:“他性子改了吗?”
“......”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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