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肆静静注视她,淡定自若的神情倒映在她眼里,被一层薄薄泪水悄然淹没。
“晗晗。”
他声音很轻。
沙哑尾调晕在这昏蒙空气里,散逸格格不入的亲昵与偏爱。
可是那东西还牢牢抵着她。
她身子僵硬得快要被冻碎,颤声脱口:“离我远点,我不想陪你玩这种病态游戏......”
陈言肆依旧平静,尽管胸腔里的燥怒早已沸腾。
他曲起一只膝盖往上抬,压住沙发边缘,狠厉抵开她并紧的双腿,她溢出一声负隅顽抗的轻哼,被他坚硬的骨骼攻破防线。
她羞恼不堪:“疯子......”
“是,我从没否认过。”他轻描淡写,“心理医生问我的问题,我回答过。我说,如果她很乖,我不会伤她一根头发。”
温书晗颤颤抬眸。
下一句话锋一转:“要是她真的惹我生气,那另当别论。”
话音落下,温书晗只觉心里没底,眼眶愈发酸胀,一滴热泪顺着脸颊滑落,沁入黑冷的口径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