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玻璃上的倒影,暗自腹诽,真不该在他忙的时候过来见他。他在工作中积累的枯燥乏闷,似乎总能在她身上变成另一种形式的精力充沛。
陈言肆关掉吹风机,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低身靠近她耳畔:“再来最后一次?”
“......过分。”
她抓起一个枕头丢他。
床上,她闷闷不乐,被子鼓个小包背对着卧室房门,露个倔强的后脑勺。
陈言肆在书房处理完工作,不急不缓进了卧室,房门打开又关上。
热烘烘的体温从她背后靠近,身侧有下陷的重量感。
他呼吸贴过来,鼻尖蹭蹭她脸颊。
“生气了?”
她倏地将脸蛋埋进枕头里,声音闷软:“黑心资本家。”
他不作辩驳,轻笑了声。
“睡过来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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