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棠望过去,轻叹:“自家做的肯定比餐厅做的有营养啊,爸,您别总是这样,一点儿都不疼他。”
陈慈远双手拄着拐杖,站在原地冷哼:“他都多大了?还要人疼。”
“是,现在是大了,一个人都能撑起一个集团了,但他小时候呢?他从小到大,您也没疼过他呀,就说前两年吧,他在国外待了那么久,那会子多乱啊,他回又回不来,您关心过他吗?好歹给他打个电话呢。”
祖孙间的关系一直半温不冷。
陈言肆回国之后,陈慈远也没有像别人家的长辈那样,主动问他过得好不好,想不想家。
陈知棠一通输出,陈慈远横眉竖目地看过来:“关心他?他今后别像他爸那样我就万幸了!”
温书晗很少看爷爷生气,身形僵了僵。
陈知棠看见了,忙护着她,对陈慈远抱怨:“爸,您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啊,吓到晗晗了。”
陈知棠拍拍她肩膀:“没事儿。”
温书晗镇定片刻,小声说:“那我先去送饭了。”
陈慈远气还没消,冷不丁听到这句,忽然没好气地对陈知棠说:“家里没司机了吗,一定要让晗晗送?”
温书晗步伐一顿。
抬头,陈言肆正好站在门边,抄着兜看过来,眉眼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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