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久别后的轻微生疏正在慢慢消融,分手时约好的“互不打扰”,在这一刻全然被破坏。
终于等他呼吸有了变化,她脑袋稍微抬起来。
他半阖着眼接过她的视线,她一动不动看着他,一双雾蒙蒙的眼眸惹人怜而不自知:“我要走了。”
他神情微动,声音依旧沉懒:“去哪。”
她眼睛一眨:“当然是回家。”
“一起回。”
不容置喙。
他倦意仍在,似乎还想把她留在这儿。
力量差距悬殊,只要他不松手,她就会被强制性贴在他身上。
碰巧,陈言肆的手机进来一个电话。
他看着她:“帮我接。”
终于有了起身的机会。
她一手撑住他肋骨,坐起来,拿起手机滑向接通,将听筒贴到他耳朵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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