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想逃,手腕被安雁清圈住,又抵不过她看似轻柔的力道,被她禁锢的稳稳当当。
安雁清的语气和神色同样从容温和,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下的恶事。
她将手中的笔换到另一只手里,在钟楚面前晃了晃,温温柔柔道:“我在帮你。”
她搭在钟楚手上的手指力度很轻,不会伤到她,却犹如铁铸,牢牢把控着她。
分明是不疼的,但那微凉的手指,与钟楚的肌肤接触久了,两人的体温相互碰撞,仿佛产生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滚烫热意顺着接触的地方开始蔓延,窜上她的脖颈和脸颊。
钟楚又往回抽了下手,意料之中的不动如山。
安雁清的视线沉甸甸地,宛若无形的山峰压在钟楚肩头。她心虚胆颤,莫名不敢与她对视,只盯着两人接触的手:“安雁清......你这是帮我?”
安雁清轻笑一声,慢慢松手。
她刚松开,钟楚就跟受惊的猫儿一样猛地后退好几步,一双圆润的猫瞳睁得很大,瞪着她,警惕万分。
马克笔在安雁清指尖轻轻旋转,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眉梢轻扬:“笔不要了?”
钟楚磨磨蹭蹭,犹豫不决。
她的工作没有做完,就算不搭理安雁清,重新回去拿支笔,还是逃不开与她的近距离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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