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最大的那个辅导员,制造恐慌。”
“哦。”
“……你这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当然同意啊,我这不是在附和你嘛,捧捧场。”詹靖柔拿出纸巾擦了擦嘴,“你就直接说,我负责做什么就好。”
……
夜晚如期而至。
在灯火通明的屋里,屋外的白雪仿佛被抹去一样,只剩下在夜里闪闪发光的轮廓。
“大家有缘聚在这里不容易,我先干一杯。”
万泰自然拿出老大哥的派头,摸了摸特意打理过的头发,故作豪爽的说,“在雪停之前,我们就是共患难的人,大家都不要客气,共同努力度过难关才是。我这就以水代酒,敬你们一杯。”
一阵附和声响起。
易芹坐在火炉旁,漫不经心地往里面添加着柴火。同时,她的余光注意着餐桌上的动静。
如果计划意外失败,或者被人察觉到是她下的手,那最后一个办法就是将火炉踢翻,整栋屋子都化为灰烬,大家谁都别想好活。
不到最后关头,她不会轻易放出那张底牌。况且,她所能想到的,别人未必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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