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隐荡着双腿,越想越茫然了。
忽然间,她看见数米外师父宫羽的门缓缓开了,她先是站起来确认了一下自己没看错,随后从树上一跃而下,往殿门口走去。
“师父?”
进到殿内,蓝隐看见元容背对着她站在那里。即便她开口唤了一声,元容还是没有回过身的意思。
蓝隐便直接恭恭敬敬地下跪叩头,起身后才又开口,“师父,徒儿自觉被困入了死局,还请师父指点。”
“你以为我开门让你进来,是想指点你什么吗?”元容边问边转过了身,“如果说有什么指点,那也只有一句——现在,回到南荒岭去。”
蓝隐对师父的意见有些意外。
“师父,我已然是不能在南荒岭呆了的。”
“为何?你既口口声声说不在意名声,那就试着在一个众人都恐惧你甚至辱骂你的地方生存,你若真能做到没有波动,那才算是不在意。”
“......师父,我并不是在意他们怎么说我。”
“你只是在意无论他们怎么说,你都不能动手杀他们。”
蓝隐的心事被元容戳穿,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她承认,自己急急忙忙地离开南荒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自己受不了他们无休无止的胡说八道,动手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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