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pefy——”
红光正正打在结实树干上,引起树冠一连串剧烈的晃动。接骨木树妈妈盯着那些逃窜般纷纷落下的叶子,转向德拉科。
“你也一样,就这个咒语。”
可德拉科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哈利不由为他忐忑起来。然而,像是对一些人生来魔法天赋的证明一般,德拉科轻而易举使出了“昏昏倒地”,那棵无辜的树在被二次击中后瑟瑟颤抖着,叶子又落了一半。接骨木树妈妈面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切,一只手扶住最近的树干,肩膀垂落。
“你知道……它在哪里,对吗?”哈利轻声问,没敢再上前。他猜想接骨木树妈妈的反应和那个“城市的伤疤”有关。
她沉默着,与身边的树干同样僵硬。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找它。”她说。
德拉科皱起了眉头。
“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回答我!”接骨木妈妈没给他抱怨的机会。
哈利拍拍德拉科的手臂,试着向前走了两步。
“我们是受奥列·路却埃的嘱托来找它的。”哈利正色说道,期望这能让对方态度缓和一些。如果像加尔说的那样,树精也算神的话,神与神之间总该有些联系。
听到梦神的名字,接骨木树妈妈果然抬起头来,眼里的回避很快被震惊覆盖。
“奥列?你们两个在哪里见到了奥列?”她盯着两个男孩问,视线在他们之间反复横扫。
“事实上,当时只有我在,路却埃先生也只嘱托了我,他是……”哈利瞥了一眼德拉科,后者即刻接住了他的目光,“……他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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