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的衣服——”
“我爱你。”
德拉科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愣住。
他睁大了眼睛,耳朵脑袋轰轰地响。
“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
不,你不。德拉科几乎脱口而出。只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这个。
“有什么问题吗?”哈利看着他愣愣的神情,似乎是被逗乐了,“我吻你,我每天都吻你。”
德拉科盯着他的眼睛,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嘴巴张张合合了半天只断断续续凑出一句:“你……就为了……为了一块蛋糕?”
这会儿哈利彻底笑起来了。他一边笑着,再次吻住面前像个呆头木鹅似的男孩。
应该回句什么的。德拉科被他吻着,惴惴不安。他应该说我也是,我爱你,我也爱你,随便挑一个,哪个都可以,电影上都这么演里也都这么写。不就是个两个音节的词,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但当这个吻终于结束时,他凝视着咫尺距离处的那双绿眼睛,却怎么都觉得启齿艰难。那句傻子才信的话就在舌尖绕来绕去,但无论他做怎样的尝试,嗓子都酸涩生痛得难受,仿佛一场陈年痼疾,如鲠在喉。
哈利望着他好久,似乎在等他的回复,等了好久没有声音,索性轻轻笑了一声,低头从纸包里翻出那块蛋糕,掰下一块凑到德拉科嘴前。
这是非常奇怪的。此时此刻,他们在一座灰白色建筑背墙的角落里,路灯照不进来也没有其他人经过。墙壁缝隙中散发出一股泥土混杂石灰的干燥味道,脚底下随时可能蹿过老鼠或是夜猫。可德拉科就那样借着月光,看着眼前的人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蛋糕,被一种明媚温暖到令他喘不上气的感受包裹,像是赤身裸体暴露在炎夏最热的一夜。即便这已经是仲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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