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终於笑出声，嘲讽里带着兄长才有的熟悉语气：「你是不是疯了？你那个房子我还记得，连张沙发都没有，冰箱里只有汽水跟...腌h瓜?」

        「你不懂，」小黑淡淡说着，视线落在舞台那头，小飘正站在孩子们中间，像往常一样能让混乱气氛沉淀下来。她的语速不快，声音平稳，语尾总有一种柔韧的弧度，让人听了忍不住就安定下来。

        小黑目光柔和了一瞬，又被他自己收起。他举杯抿了一口调酒，酒Ye微凉，却有微微灼烧感。

        「出家太久，还俗了吗？」小卷边看着小黑边打趣，语气藏不住意外与惊讶。

        小黑回头瞥他一眼：「或许吧。」

        他没说出口的是，那晚小飘m0着他锁骨的疤痕、害羞却温柔的模样，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想再让那些牵扯不清的秘密、情报、职责和谎言继续填满他人生的每一寸空白。

        他想要的不是拥有全世界的情报资料，也不是帐户里的几亿余额，他只是想在某个深夜回家的时候，有个声音告诉他「欢迎回来」。

        而那个声音，是小飘的，他从没说过，但也不打算说。

        小卷没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小黑一眼，点了根菸，在烟雾缭绕间转身离去。

        舞台那边，uY已经坐在沙发上剥着糖果纸给蓝羽吃，K靠在旁边不说话，SO嗄在一旁滑手机，偶尔跟动容斗嘴，动容嘴上不饶人，眼神却难得温柔。

        小飘刚从洗手间回来，看到小黑站在那里，还以为他又要讲什麽毒舌话，正准备回嘴，小黑却只对她抬了抬杯：「晚安，老师。」

        她愣了一下，然後撇过头，像是有点不自在，又像是心底泛起某种淡淡的情绪。

        这一夜，虽然风波未尽，情绪余烬未消，但每个人心里，似乎都各自跨过了一道无声的门槛。

        夜sE渐深，这座名为Void的情报站依旧喧闹着，玻璃杯碰撞声与低声交谈混成了一种节奏。而在这喧嚣之中，有人正开始思考该如何让「家」这件事，不只是存在於他人眼中，而是也属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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