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坐下来，眉头微皱，「最近成绩还好、朋友也都正常，她说了什麽吗？」

        「她只说很累……然後就抱着我一直哭。」他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无奈和心疼，「我本来想多问几句，但她哭得太伤心，我舍不得。」

        她将手伸向r0U，轻轻放在他的手背上，「你说得对……孩子有时候会选择自己消化情绪，她不想说，可能是她还没准备好，或是不知道怎麽说。等她想说了，自然会开口的。」

        r0U的手僵了一瞬，那短短的几秒，鱼感觉到了。

        但他最终没有cH0U开。

        只是那份接触不再如以往般自然，而是像还没散去的温度，只停留在表面。

        「嗯。」他点点头，回以一个极温和的笑，「等她准备好再说吧，不要b她。」

        鱼看着他的侧脸，想起曾经那些夜里两人对坐餐桌，为了蓝羽的作文而争论的片段，想起结婚第一年住进这个房子，两人并肩刷油漆、铺地板的片段。

        他还是那个她认识多年的r0U，温柔、沉稳、对生活要求不多，只求家里平安顺遂。

        可现在的他，眼里少了一种她熟悉的「信任」。

        那是一种无声的距离，就算没有争吵，也能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还没洗澡吧？要不要我先——」

        「你去洗吧，」r0U忽然cH0U回手，语气轻得像是怕惊动谁，「你今天累了，早点休息。」

        他站起来，彷佛那一个小小的触碰没有发生过，「我去书房还有点东西要看，你洗完澡直接睡吧，不用等我。」

        鱼怔怔地看着他离开，背影不快不慢，稳重如昔，但那背影却让她的眼眶突地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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