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华清做报告时的风格其实差不了太多,依然是繁复的公式跟证明理解。
似乎乔泽根本不屑于去去论述他的研究会对学术界的影响以及对未来的展望,真就把报告会当成极为纯粹的学术交流。
结果自然也跟昨天差不多。
绝大部分内容大家依然是听不懂的。
跟之前是否通读过发表在《数学年刊》上的论文无关。
事实上,即便已经形成论文的文字,很多研究方向并不一致的数学家也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读懂。
任何统一命题涉及到的数学理论都太过庞杂。
所以报告厅内很安静,除了乔泽的声音外,真的可以用落针可闻来形容。
知识的殿堂里,可以不懂,但不能亵渎。
直到那个让人震颤的公式出现。
……
许昌树忍不住动了动屁股,凝视着幕布上这个普通人甚至分开连符号都读不出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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