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妹管他管得紧,他就算要去,也一定是掩人耳目,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去。”
“那也有缎儿锦儿她们时时在那屋里啊,就算一回两回不能察觉,时日一久,迟早是遮不过她们的眼睛的。她们都没看见,可见四妹夫说的是实话。何况我看四妹夫那人,也是个老实汉子。”
南台调眼一看时修,他只管在榻上想着什么,并不搭他们的话。
“二爷可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地方?”
他攒着眉倒吸了一口气,“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周大人府上,他说他是怎么怀疑起姜丽华失身一事的?”
南台带着些许鄙薄之意笑道:“他是拐着弯夸他自己老练。”
“老练——”时修那眉越扣越紧,啧了声,“难道是因为我不够老练?这事我还是从姜丽华那三个奴婢嘴里推断出来的。当初周大人可曾问过她们?”
西屏捡着机会就要打趣他,“你要是‘老练’,姐姐就不愁了。”
他睐眼过去,心里恨痒恨痒的,要不是南台就在跟前,非要拉她过来“历练”一番。
那目光看得西屏心头一热,马上若无其事地端正了坐姿,挪腾间,眼睛和南台碰在一处,她疑心自己是脸红了,不然南台的目光不会饱含失落。
如今换成她有意避着他了,她忙将眼睛转到旁的地方去。
南台有种错过了一生似的遗憾,隔了会缓慢地摇头,有点心不在焉,“没有,我记得家里刚去报官的时候,周大人只差遣几个差役过来,后来我验明不是他杀,他更不怎样上心了,还叫我早将尸首送回家。可我不放心,又多验了一遍,便耽搁了几日才将五妹妹抬回家。看案卷上的日子,就是在那两日里,周大人请稳婆验过,却未曾告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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