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台抿嘴摇头,“他只说胖不胖瘦不瘦的——鲁公子正是这身段。”
“穿的什么衣裳他可还记得?”
“说是穿着件靛青的外氅,里头穿的什么他没留意。这样的衣裳也是遍地。”
靛青色的外氅,配蓝色的汗巾子,这颜色倒是搭配得十分相得益彰,这个人穿戴想必很有些讲究。西屏沉默着,脑中忽然蹦出一个人影。
又听南台道:“我看鲁公子的衣着穿戴就不俗。”
时修道:“这说明不了什么。”
两个人在那里逐一分析鲁有学是凶手的可能性,难得西屏没插一句嘴,始终在榻上沉默着。
隔了半日,时修见她有些出神,走来跟前扣了两下炕桌,“怪了,您怎么不说话?”
西屏恍然抬头,目光在他脸上汇集起来,又笑开了,“我在听你们说呢。”
“依您之见呢?”
“要我说——因鲁有学是个惯来眠花卧柳之人,许玲珑虽不认得他,大约也听过他的名字,所以那日,他们在路上偶遇,他若是邀许玲珑上家坐坐,许玲珑未必不肯。”
时修站在炕桌前,虚着眼凝望窗外刺眼的太阳光,“你这说法也说得过去,只是鲁有学杀人的因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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