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从前没见过我爹两回,倒还知道,果然眼力不错。”时修眉峰一挑,“说吧,方才在庄家看出什么来了?”
果然是几句话不离案子,西屏将运司糕递与玢儿,含笑睇住他,“你怎么就认定我看出了什么?”
“要不是您也不肯和那庄大官人搭腔。”
西屏哼道:“那也不见得,或许我这个狐狸精,只要看见个清隽点的男人,就想和人家搭讪也未可知。”
话音甫落就暗暗懊悔起来,今日不知怎的,像是管不住,总有一句半句不端正的玩笑话溜出来,不像自己了。
她马上收敛了一半笑容,好在他脸上也没有异样。
“我在他们家里闻到股香味。”
两个一行走一行说,时修仍是反剪一条胳膊,另一条胳膊垂着,自然而然地偶然和她的衣袖擦着,“他门前开着香料铺,自然有香味,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他铺子里不过是卖麝香冰片一类的料子,不是那香。那香是配好的,闻着像是以龙涎香做的主料,另添了些花香果香,难得又不是市面货。”
“想不到您不单眼力好,鼻子也不错,这都能闻出来?”
西屏低头笑了笑,“姜家也做着香料生意,妯娌姊妹们嫌外头那些市面货寻常,都爱自己配香,妇人家,这也是个打发光阴的乐子。”
时修歪着瞅她一眼,点点头,“怪不得你问他会不会配香,又问他家里的夫人。夫人不在,自然就是别的女人留下的味道。兴许是那许玲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