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浪漫绝缘体,也很贪心
既想要爱,又想要自由。
“你说的没用,”水水不再与他争论,固执己见地宣布,“我属于谁,只有我自己说了才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任何人都不能束缚我。”
这话虽带着一点赌气成分,但对池雨深来说,却是确凿无疑的残忍事实。
三年前她能毫不留恋地跑掉,三年后,三十年后,如果有那么一天,她不再需要他的爱,那她也可以再次干脆利落地离开他。
他自觉对她的爱胜过世间任何人,但若是她不需要了,那爱将变得一文不值。
池雨深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眸底平静无波,像一潭死水。
他忽地笑了,“……你想保留随时跑掉的权利?”
水水说的话和他这句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她试着站在他的立场,按照他的语言体系重新解构这番对话。
仔细梳理了一通,她点头,“……是这个意思。”
她好贪心又好残忍。
既要全心全意的爱,又要随时可以抽身的自由。
池雨深冷冷地注视着她,单手降下车窗,指骨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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