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笔记,压了一张纸条:
如果你还愿意继续写我,就写完吧。
因为我发现,我宁愿变成你笔下的那个人,也不想继续做现在这个自己。
我愿意被你定义。
我累了。
他走出饭店那刻,竟感到一丝轻松。
像是终於将灵魂递交出去。
可那晚他又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穿着婚礼的西装,站在空无一人的礼堂。
台上是一张打开的笔记本。
他走上前,里头写着:
「你愿意嫁给这个角sE吗?从此被书写,被观看,被所有人拥有但无人真正认识?」
他说:我愿意。
那瞬间,他哭了。不是因为梦,而是因为梦里那句话——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我愿意」。
可现在,他却愿意对一段文字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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