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知道我是谁？」

        「从你第一晚说你怕曝光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在演——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什麽。」

        「你接近我，是为了报复？」

        「不是。」那人声音低下来，「是因为那时我看见一个破烂又渴望被记住的人，而我……刚好是写字的。」

        「你变态。」典谚说，声音乾哑。

        「也许吧，难道你不是吗？」那人凑近他，「你g过多少人？你亲过多少嘴？你记得他们的名字吗？」

        「闭嘴——」

        「你要的从来不是za，你要的是观众。」

        那句话像刀一样割进他x口。

        典谚忽然抓起笔记本，狠狠往地上摔，纸页散开，里头有他在ga0cHa0时呢喃过的话、有他打完手枪後的讯息草稿、有他说给阿衡的话、却倾吐给这男人的耳语。

        那男人爬起来捡起一本散页，翻到一页递给他：「你看这句，你曾说：我不怕被看光，我怕被看懂。」

        典谚盯着那行字，忽然崩溃似地笑了。

        「你到底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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