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立刻说话,只是看着他,表情从原本的慵懒渐渐转向冷静。
「……你刚刚叫我什麽?」
典谚整个人僵住,烟落在x口,他没躲开,直到痛觉刺进皮肤。
「……我……讲错了。」
「阿衡,是你男友吧?」
他没回答,只是撑起身想下床。
但对方拉住他手臂,语气冷下来:「你来找我,是因为你不敢面对你男友,还是因为我b较接近你心里的那个人?」
典谚转头,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你以为你懂我?」
「不懂,」对方也不恼,「你以为你在匿名,其实你早就被看穿了。」
「我没求你懂,也不想你懂。」
「可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躲。」
——你早就把这段关系混成一场逃亡了。
气氛僵住。
烟燃到尾端,烫了指尖,他们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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