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叫什麽吗?」那人忽然问。
「不记得。」典谚诚实。
「很好。」那人笑,「我也不打算记住你的名字。」
两人之间像是立下一道誓言,关於慾望,也关於界线。
然後他们开始接吻。
不像第一次那样急促,这次有一种熟悉的沉稳。
他们的唇舌缠绕,手指在衬衫下滑动,掌心贴上x膛,像要r0u开藏在皮肤下的所有隐密。
那人吻他颈侧时低语:「你总是这麽乾净,却这麽Y1NgdAng。」
典谚没说话,只是喘了一口气,反手压住对方的後脑。
他喜欢这种话语,这种对他假装乾净的戳破,这种粗俗里的真实感。他只有在陌生人怀里,才觉得自己活着——因为他不用是谁。
片刻之後,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搭上典谚的衣领。
「可以吗?」
问得几乎是礼貌的,但他已经开始扣开典谚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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