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叫什麽?」
男人在他身後问。
典谚没有回头,灯光照在落地镜前,他看见自己的肩胛线微微颤动,汗水正缓缓滑落。他站在那儿,ch11u0着下身,只穿着一件开襟衬衫,袖子卷起,x膛因心跳而起伏。
他不说话,手指慢慢将床边的一支香菸点燃。
「名字不重要。」他终於开口,语气慵懒。
这不是第一次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个不同的男人。
他不记得对方叫什麽,只记得他们是在一个交友软T上认识的,对方的头像是一张模糊的书柜照片,自称是某出版社的编辑,说话得T,带点文人气质。
典谚挑这种人不是没有理由——这类人温和、听话、愿意配合,也不容易缠人。
这间房是对方租的,市中心的某栋商办大楼,三十八楼,深夜十二点,没人会来。灯光是冷白sE的,地板是黑sE的防滑木质纹理。这种临时办公空间搭起的xa舞台,带着某种禁忌与放纵的味道。
「我可以亲你吗?」男人问,声音带着迟疑。
典谚没回话,只是把烟cH0U了一口,转过身来,走到他面前,低头吻住他。不是温柔那种,是带着侵略与yUwaNg的,像是谁的秘密被揭穿了,必须靠R0UT迅速掩埋。
男人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像是那种用来掩盖香菸的漱口水。他闻到了他脖子上的香水,香气像是某种写作者用来装深度的牌子,稍微廉价但不刺鼻。手m0上去的时候,他感觉到那人有点紧绷,大概是第一次玩这种匿名游戏吧。
他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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