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切,都是你这昏君应遭的报应,我只嫌还不够!”芙萍话越激愤,想着反正活不过今日,凭什么还要跪狗皇帝!有志气要起身,不预料腿麻了,楞时没起得来:“…………”
“你恨朕却向周祁报复?”
“若我杀得了你这狗皇帝,自是用不着他。”
得皇帝一声蔑极了的嘲讽:“是没本事杀朕,还是贪你的荣华富贵?”
褚君陵几步到她跟前,将芙萍俯看着,两人尽是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的眼神:“你当害死周祁,便真能嫁进卢府?”
“我只想为我阿姐报仇!”
她何不知周祁受害,下一个就是她。
贵妃已将知晓当年事的宫人除尽,一旦事就,便该封她的口:“我早做好打算去寻芙玉,命都不要了,还争什么荣华富贵。”
况是这些皇室贵族心肠手段都脏极了,她嫌恶心:“我从未有过主子梦,你也别想着拿好处与我换解药,或是你当着天下人跪求我,认你妄造杀孽,再如我阿姐当年哀求你的那般,磕破头颅,以血洗罪,我便给你解药。”
褚君陵只如视蝼蛄。
“要朕罪己?”
藐说手中何止人命,所猎禽兽与食荤腥,若条条都认,书及九天也不够写。
“可我阿姐是人!”
褚君陵不当是有差别:“解药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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