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未忙请罪:“末将失言!”
失言或是由衷言,褚君陵怒极想到个事。
人是在他被周未引去书房后被绑走,周夫人又有欺君谋逆的前科,周祁此次失踪,难说是不是夫妇俩伙同那姓雷的又一出戏。
“以你之见,雷恒最可能藏身何处?”
这周未就不知。
得褚君陵换个问法:“若是将军,会将周祁藏到哪处?”
“末将、”乍以为是君王让自己代入雷恒,细悟瞬惊起身冷汗,翻身下马一跪:“末将对此绝不知情!”
‘况他夫人得知儿子遭劫,吓晕了还没醒..’
忙道要紧是找回周祁:“季雨将至,祁儿受迫在外奔逃,腿疾发作恐无处医。”
“你也知道?”褚君陵更来气,斥周未手贱捡回个祸根:“周祁心在朕这,是他的人嚒?他就抢?!”
却知当下不是拈酸吃醋的时候。
稍压压情绪,让周未滚上马,欲到野外去找,被周未冒死又拦下,扯道夜路多凶险,要君王以龙体为重,顺趁皇帝再发火前献上一计:“还请皇上下旨,周氏勾结贼人放周祁潜逃,罪该问斩。”
斩前关几日,让君王装是念旧情给周祁时间考虑,回则既往不咎,逃则屠覆满门,再防雷恒或其手下来探虚实,该入狱也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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