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周祁泄意难耐,恐其憋坏,只得匆匆笼上靴袜,先搀人去。
此行仅备有侍卫和跑腿奴才,近身伺候的净没带,周祁又给身边那两个放了假,褚君陵使不惯外人,免不得要亲为。
回房遇芙萍打热水来,测测水温,紧就着人出去。
“仰头。”周祁依言抬首,脸让拭巾揩揩蹭蹭,睁眼骨刷和牙粉又递来:“清口。”
洗漱过梳发,褚君陵拿起木栉,抚着周祁披散着的墨发感慨:“幸好是养回来了。”
前阵掉发如吹絮,他都怕自家皇后秃了,而今成瀑长好,也不枉那一池池真金白银练的药材,想越欣慰,又往人头上揉揉:“照昨日的梳?”
周祁望了望他:“让芙萍来吧。”
褚君陵直说信不过。
“信不过她总有下人,哪需皇上屈尊。”
倒不是疑人手艺。
病情恶化那段时日,昏君恐他自残,身上素净得不能再素净,如今心病见好,这人跟要补回来似的,打扮得他珠光宝气,活像只花孔雀。
宫中就罢,多数时日是在殿内,不必要见人。
怎知回府还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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