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主意就行。”交代好事要走,被卢贵妃再一声“爹”喊住,笑挽住他胳膊:“皇上下令节事简办,女儿不好使国库的银子,花销上头还得靠爹爹支持一二。”
“……成。”
知她是为在皇帝面前博好名声,卢景华倒也舍得,回府便让账房拨了几箱财物进宫。
卢贵妃为表后宫之率,节事份银文分不受,又拿积蓄到君王那儿:“眼下国库紧张,臣妾财事虽是微薄,也算为皇上与泾川百姓献一份力。”
如愿得君王夸句贤良淑德。
中秋宴上周祁也在。
原是不打算来,架不住昏君硬拉他陪着,万般不情愿:“臣应了娘亲今日回去。”
“你也应了带朕一并。”还是两人和好那日周祁亲口说的:“更是你主动邀请的朕,莫不是想反悔?”
周祁懒得辩解。
明是这昏君有事要耽搁,既不准他先回府上,也不准他在殿中等,竟也赖得了他。
直言不想见褚君陵一后宫的妃子,省得心堵得慌,褚君陵瞧他话里带酸不禁窃喜,轻揽过人打趣:“朕还在眼前就醋成这般,真把某些人独留在殿中,寝殿怕是要遭醋淹了。”
听周祁又想先回府上,与他软磨硬泡:“不许!你回府上,不就是要朕个人去面对那些妃嫔,你能容忍?”
“有何不能。”
褚君陵全当他嘴硬:“你能忍,朕可不敢。”
得周祁稀奇瞧了一眼:“世上还有皇上不敢为之事?”
“那可多了。”故意拖长调,笑说今日便是其一,又轻酌酌周祁的脸,嘴里仍是腻人的话:“要朕背着正宫去与妾房厮混,朕可是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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