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是实话。”
“自然是、、我知道了!”彭齐舟一拍腿:“定是皇帝拿你爹娘威胁,周府今日遭困,便是这缘故。”
追问周祁这回皇帝又逼他做什么,岂料周祁还没回应,身后先有一道声音:“朕也想知道,朕要逼贵君做个什么。”
吓得彭齐舟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说不怕死,这会让皇帝阴森森瞧着,下跪时两条腿直发抖:“参见皇上!”。
褚君陵前脚进议政殿,后脚就有暗卫报信,说彭澜生这混账儿子在离间他与周祁的关系,还想带人逃出宫去。
着急忙慌赶到,见周祁没扮成丫鬟稍松口气,又不知他究竟受没受挑拨,心一时惴惴:“祁儿?”
“皇上怎么来了?”
“再不来朕怕你跟人跑了。”
脚将彭齐舟踹到一边,碍于他与周祁交好没下死手,也够人实在痛上几天,眼边观察周祁反应,见他起身来拦,先一步把人按进怀里:“朕找他来是为防止你多想,这狗东西倒好,生怕你不往多处想。”
想不想的,周祁更关心彭齐舟伤势。
不赞同昏君下重手,说他两句,紧被褚君陵三五句的堵回:“朕下手重?若非念在你的份儿上,朕能一脚踢死他。”
莫说这蠢货还想找借口来忽悠他:“欺君何就不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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