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周祁思绪混乱,难听进去话,接过那信纸碾做碎灰,又问他:“如此,卿卿仍觉得雷恒不该杀?”
或是雷恒手中那几万兵力够不够与他抗衡,周祁又想这皇帝是谁。
“若朕定要雷恒惨死,你可会恨朕?”
周祁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冷得厉害,蜷蜷手指都不能。
“褚君陵。”
褚君陵本就时刻盯人反应,这会瞧周祁脸色发白,当他被吓着,再听对方这一声喊,心疼占上风,顾不得要什么答案:“不说这个,朕去命人传膳。”
将走时被周祁拉住,才知他掌心凉得刺人:“怕狠了?”
紧被人靠入怀。
“祁儿?”
难道是冻着了?
算着这几日温降得快,将人抱拢点:“朕让奴才拿氅衣来?”
却听周祁问道:“先时那般境遇,我还会受嚒?”
没来由的一句,褚君陵还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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