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层利害,即便那姓褚的对周祁不是认真,也不能太过分,周夫人想通其中关窍,一口气顺到底,更收不住笑。
周未看她时愁时喜越是狐疑:“你到底是怎么了?”
周夫人喜呵呵,就是不理周未,下轿到回房愣没拿正眼瞧他。
“……”
褚君陵心情复杂。
几本奏折的功夫,回来竟绝了后。
虽被贵君诬了君威,人还得哄,且看周祁跪得规矩,再硬的心也软了:“先起来,朕不怪你。”
“臣有错、”
“知错就好。”知他性子拧,索性阻了请罪的话,稍使力道搀人进怀:“朕早有的觉悟,何须你说。”
周祁仰眸望他。
“朕既应只要你一个,便是君无戏言。”
“皇室子嗣、”
“盘算着呢。”褚君陵不欲接着这话题,稍低头堵了周祁的嘴,迫人断续厮磨有阵,至其不再追问才道:“皇室香火断不了,朕亦不会有旁人,多信朕些?”
周祁敛色未语,就听君王轻叹声气,温言此事复杂,非一时半会能说明白:“知你心头疑惑,适时朕再与你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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