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半天没个结果,欲请宰相评断,却瞧殿中早不见人影。
“相爷今日是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方才皇上施压,尔等尽顾自身脱责,许是相爷瞧你个个忒不义气,不乐意为伍。”
其余大臣这就不高兴:“你分明是躲得最快那个,好意思说这话?”
待得几人论好是非,褚君陵已然到养心殿,进屋急就拉过周祁瞧看:“暗卫报有人找你麻烦,可有伤着?”
周祁摇摇头,正要说甚,不防德观插嘴进来:“皇上大早未曾用膳,奴才这就去传?”
想暗指周祁不懂事,为点个人小事惹碍龙体,奈何褚君陵一心在周祁身上,丝毫没空斟别易,乃甚瞧德观语罢还木戳戳站着,不耐烦道:“还不快去!贵君有胃疾,若复发朕拿你是问。”
德观:“…………”
打发走老奴才,回头不满问周祁:“狗奴才一个砍了便是,何故饶他。”
欲拿钟诚发作,遭周祁错揽到自己身上,只更心疼:“你就是太心善。”
受了辱也不知报复,他今日若不知,这人岂非要当没发生过:“如此是助长恶人气焰,今后可不准了。”
周祁应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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